去年國慶日在波士頓,同樣的冷雨夜,Evgeny Kissin 返場一首 Méditation 聽得難以忘懷。說起來和爆炸頭好似有些奇異的緣分,入場券是當天下午路過借問都能意外得到的最後一張,回到家裡卻找不出這位高中時肯定和同學聊過的鋼琴家的一絲痕跡——沒有唱片、沒有雜誌報道,或者哪怕一張看得清面目的影像。所以自己是怎麼知道他的呢。無論如何,重遇的寓意總是好的吧。聽過以後,也放下了放不下的事。命運的契機完全可以是和一場窩心的音樂不期而遇,再瑣碎無稽,也無法迴避。
今晚無意中點開他彈的 Frédéric Chopin: Ballade No. 1, Op. 23。之前還有點疑惑蕭邦有沒有他自己說的這麼貼心,聽到這裡總算明白。變化萬端卻無一不是精雕細琢的音響,歎為觀止。翻看唱片介紹說是2000年格萊美最佳器樂獨奏提名,怪不得他的樂迷論壇要叫 Ballade了。齊叔的音響也是一絕,氣質比起 Kissin 驚人的深情要更超脫,當然也是好事,至少不會讓人失眠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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